声音很大,乃至我怀疑自己听到了回声。
没有回应。
头发舞动,长裙摇摆,母亲望着那汪几近干涸的平河水,一动不动。
好半晌,我慢慢靠近她,又叫了声妈。
她嗯了一声。
“咋了?”
我问,很轻。
她还是嗯,然后问我吃饭没,始终没有回头。
我说吃了,我敲敲路灯,往远处眺了几眼。
除了银色、昏黄,就是黑暗,往常那些星星点点的光在这样一个夜晚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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