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过于操劳,加上没化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在乌黑秀发的衬托下简直白得刺目。

        “别瞎操心,你奶奶啊,情况好着呢,待会儿到医院瞅瞅你就知道了。”

        母亲又笑了笑。

        我越过她的肩头,在拥挤喧嚣的小店里环视一周,嘴唇嚅了嚅,终究是没有发出声音。

        奶奶是左股骨粗隆间骨折,股骨颈也伴随着中度骨裂,前者移位太厉害,只能置换了人工关节,后者则钉上了七八颗空心钉。

        老实说,撇开感情因素,此类手术还真有点邪典的意思,仅凭想象已让人浑身发痒。

        “这好好的,咋就摔着了?”这么说着,我摆摆手,让服务员把面上给了母亲。

        “妈不饿,你先吃。”面给推了过来。

        “你先呗。”我又给推了回去。

        “让你吃你就吃,”母亲皱皱眉,“跟你妈瞎客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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