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操双筷子开始吃。
“咋摔着了?这谁知道,你奶奶自个儿都说不清楚。来点辣子?”
我点点头,于是瞬间碗里就多了一勺红颜料。
“天冷,暖和缓和,”她丢下勺子,搓搓手,凝眉浅笑,“你奶奶啊——说起来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摔了也不吭声,妈到家做好饭,喊人出来,只听声不见动。这一声又一声的,进屋瞅了瞅,你奶奶说腿疼,说晚饭不出去了,就在床上吃。饭端过来了,结果她在床上坐不起来,我一看不对劲,她这才说了实话。”
我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只好埋头吃得更加起劲。
“慢点吃,”母亲轻叹口气,“老小孩老小孩,这人一老跟小孩也没分别,你姥爷还不一样?”
“我姥爷咋了?”我艰难地在面条间挤出了几个字。
“你姥爷见天要吃俩炸泥鳅,不然睡不着觉。”
她撇撇嘴,葱白小手捧着一次性水杯灵活地转了转。
浑浊油腻的灯光下,那粉红色的指甲光彩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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