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乳漆墙冰爽宜人,于是我紧紧地贴在上面,仿佛恨不得钻进去似的。

        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是一道橙色灯光,宛若怪物吐出的舌头,它滑过走廊和楼梯,一路向南,无限铺延。

        张凤棠就趴在怪物舌头上,黑漆漆的躯干给拉得老长,古人被五马分尸时也没这么气派。

        当然,我无意欣赏。

        事实上,我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甚至有好长时间我都无法确认张凤棠是否穿着衣服。

        她正立门框下,堪堪露出半个脚掌,始终闷声不响。

        而卫生间的水声却清晰得聒噪,歌手陆宏峰又唱起了什么龙卷风——在这样一个夜晚,有些丧心病狂。

        张凤棠的沉默便就着流水和歌声,和着门外的大雪,沙沙地敲击着我的心脏。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几近窒息而亡的时候,我亲姨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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