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六雪都没能化完。

        我们站在CET4考场外时,阳光淡薄如雾,那丝若有若无的热量兴许比不上你哈出的一口气。

        但空气干燥无比,以至于脚下一团团癞疮般的薄冰被溜风打磨得锃亮。

        雪就堆积在水泥路两侧,团着白桦和松柏,肮脏而坚硬。

        一如记忆中所有的雪,一如记忆中所有的冬天,这种坚硬总让人怀疑眼下的日子是否会有一个尽头。

        早在周一晚上母亲就说了,“雪不知啥时候能停,停了也不知啥时候能化。”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总不能老在家里耗着。

        当然,周二一早雪就停了,母亲押我到步行街买了件羽绒服后,又大方地允许我挑了双篮球鞋。

        这让人有些过意不去,想到她即将到来的生日就更加过意不去了。

        在老南街等肉夹馍时,母亲幽幽地表示还是当小孩好,“这当爹妈啊,一年到头也没谁给你添块破布。”

        这么说着,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暑假过后母亲便再没提过奖学金,或许也没必要,毕竟有老贺。

        问题的关键在于卡里那点钱并不会因为是否被提及而在数额上有任何变化,买礼物永远是件焦头烂额的事儿,何况去年的东方双狮表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个夸张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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