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她剜了我一眼。
这是2004年的最后一天,晴,多云,摄氏零下十六度。
至于陈瑶,谁也没料到为灾区献爱心引发的冷战会一连持续好几天。
可怕的是,我乐于这样。
倒不是说鄙人心理变态,而是事情已然如此,且看它如何发展吧。
最起码,在北国漫无尽头的冬日里,这种莫名其妙的对峙为心绪不宁的我带来了那么一丝乐趣——好吧,归根结底,还是心理变态。
上次陈瑶来平海时,母亲就约她元旦再来玩,这次圣诞节算是发出了正式邀请。
去哪儿玩呢?
平河滩看看冰雕啦,原始森林瞧瞧雾凇啦,好玩的地方多去了。
我说,这逢年过节的,你们这第三产业可不忙得要死啊?
母亲说,一年这一次空还抽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