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却不为所动,像是没听见。
好半晌,她才把自己从衣柜里拿了出来,依旧没抬眼。
叠了两件衣服,她坐床上褪下了牛仔裤,拽裤腿时颇费了一番功夫,乃至腰间的一抹肉色亮得晃人眼睛。
然后是薄绒裤。
牛仔裤被撂在摇椅扶手上,裤脚些许泥泞,半条裤腿都是湿的。
一旁的羽绒服也好不到哪儿去,一眼扫过去我便发现上面裂了道口子,蓬松的羽毛们探头探脑,跃跃欲试。
我一个跨步上前,掂起羽绒服四下瞅了瞅,与此同时叫了声妈。
母亲总算瞥了我一眼,她提上薄绒裤说:“拾掇几件衣服就走。”
“去哪儿?”我揪着那条半尺来长的口子,像是为它的主人捂住了伤口。
母亲没吭声,而是扭身下了床。
她脚光着,脚周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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