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我难免开始紧张。

        而到了包厢,随着黑貂一起抖出的,除了玲珑腰身、馥郁清香,便是让人手足无措的热情。

        她问我考得还好吧,说好长时间没见了,说想吃啥随便点,反正这店她一点也不熟。

        我只好随便点了几个,她妈觉得太少,又添了几个。

        然而不像陈瑶,她并不能吃辣,可以说但凡沾点红油便足以让她红晕满面香汗淋漓。

        试了几道菜后,她索性在小碗里倒上清水,每次吃之前都要先涮涮。

        “很惊讶吧,瑶瑶能吃辣椒,我不行,”她拿纸巾点点嘴角,垂眼笑着,“一点都不行啊,打小不能吃辣。”

        她说家里兄弟姐妹多,唯独她不吃辣,为此小时候没少挨揍。

        她说她倒不是讨厌辣椒,每逢辣椒丰收,摘啊晾啊串啊,数她手最快,窑屋外一片红艳艳的,她瞧着也欢喜。

        但就是吃不了辣,没办法。

        她这人天生瘦弱,“面黄肌瘦,头发跟稻草把子一样”,按早亡父亲的说法是不吃辣椒害的,和哥哥们出去放羊,有时候她真觉得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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