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的一团祥和中,一切似乎恢复如初,那些关于琐事的拌嘴平淡得让我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岔子。

        但,终归只是表象。

        父亲偶尔的沉默,母亲打厨房出来猛然撞见我的一个眼神,父母卧室里掉根针都听得见的安静,都是这个季节里迥异的风。

        当然,我们可以假设,时间会解决问题,就像她治愈奶奶的伤痛。

        后者已能下地行走,一天到晚不间断地在家里绕圈子。

        她想出去,这个左腿比右腿略短的人觉得白己应该走出去,到大自然里感受一下冰天雪地,“那才是实打实的透气儿”。

        《平海晚报》的评剧专栏元旦后就开始更新了。

        自然,我忙于考试,也是放假回家后才知道。

        这一连几期都在讲四九年到五九年即所谓红色黄金十年里平海曲艺界的发展状况。

        从欣欣向荣的民主生活到引蛇出洞的百花齐放,母亲笔触细致入微,以地方志江湖艺人的奇异视角,不动声色便号准时代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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