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码广场.我们研究了好一阵数码相机(主要是Sony的cyber-shot系列,轻薄小巧,陈瑶有点爱不释手),无奈价格略贵,最后不了了之。

        一顿麻辣烫大餐后,我和陈瑶才坐上末班车,在如牛车般缓慢和颠簸中往大学城而去。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在我们旁边站着一对斗气的情侣,男的不时用沈阳普通话嘟哝两句,女的始终瞥着窗外置若罔闻(都市霓虹透过水气腾腾的车窗洒在她的脸上,带来一种十分科幻的感觉)。

        男的节奏越来越快,简直有点癫痫发作的征兆,为了防止可怕的后果,终于——到医学院站时,女的一脚踹在男的小腿上。

        在一声猪叫和一片惊愕中,女的迅速下车,并在戴上帽子后回头看了一眼。

        骤然亮起的车厢灯光中,我突然觉得那张清秀的脸有些眼熟,乃至心里禁不住一跳。

        这种感觉我也说不好。

        而陈瑶在我耳边轻轻说:“不错,又学了一招!”

        腊月二十四一早陈瑶便送我到长途汽车站,等到平海已近下午四点。

        谢天谢地,母亲搬回来住了,约莫是奶奶的功劳(或苦劳)——即便她老从未邀功,甚至父母闹别扭这事也再没人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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