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她妈也抿了口,然后望着一桌油腻发怔。半晌她托着下巴摆了摆手:“你是不知道啊,这女人想出头要付出多少代价。”
我不由愣了愣。
“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她很快摇头叹了口气。接下来,她仰头闷光了杯子里的酒,顿了顿说:“陈瑶留学的事儿你也听说了吧?”
她那头酒红色长发在灯光下折射出几缕橙色光晕,偏分头的缝隙笔直而洁白,于是我吸了吸鼻子。
陈瑶她妈说到底是要为陈瑶去澳洲留学扫清障碍。
当然口头上她不是这样表达的,她说她是在“弥补”,她说陈瑶老早就想出去她没同意,现在她同意了,她想让女儿出去见见世面,这也是为了陈瑶好,希望我能“成全”陈瑶。
或许是二锅头的作用,最后她脸涨得通红,说:“我这不是跟你商量!”
顺提一句,从头至尾我未做任何表示。
甚至,腊月二十三这天,我和陈瑶在满是泥浆和拥堵的平阳市区玩了一整天。
那通红的小脸和跳动的马尾如以往一般鲜活,还有面对琳琅满目的商品时她表现出的那种控制欲,夸张得近乎俏皮,我简直无法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东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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