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一头汗,跟从海绵里挤出来的一样,有那么一滴砸在键盘上,“啪”地脆响,沉重得有点夸张。

        顶着这头汗,我把整个保密盘符一股脑拷进了移动硬盘里,为此不惜删掉了一多半电影电视剧。

        我也说不好自己在想些什么。

        拷贝过程无比漫长,乃至好几次我都怀疑USB接口有毛病,不得不再三确认那些个深蓝色小格子尚在缓慢增长,哪怕是以肉眼难以觉察的速度。

        此外,时不时地,我要到走廊上瞄几眼。

        我老忍不住想象,丰满的老姨迈着猫儿一样的脚步,蹑手蹑脚地溜进来,拾阶而上,将我当场抓获。

        很遗憾,以上悲剧没能发生。

        事实上,拷贝花去了半个多钟头,我又用十来分钟冲了个澡,等穿戴整齐地在电脑桌前坐下时,牛秀琴还是没能回来。

        就那么呆坐了好半晌,捏着移动硬盘看了又看,一咬牙,我又开了机。

        为了不留下痕迹,当然还是插上了U盘,在几个文件夹里徘徊一阵,我点开了第二个,印象中里面有六七个视频文件。

        调低音量后,我随意打开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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