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条大白腿,你能看到高跟凉鞋里的脚,几个人在说话,有男有女,有平海话,有某种南方普通话。
镜头一番摇晃后上移,黑色桌角以及灯光下铺陈开来的光滑桌面,白瓷茶杯,巨大得近乎滑稽的果盘,似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洪亮却琐碎,总是嗯啊嗯的,再不就是笑。
他们像在谈工程竞标的事。
不过与我何干呢?
连拖几次,画面都几无变化,倒是有次拍到了对面女士汹涌澎湃的胸部。
在我打算关掉视频的刹那,镜头一扬,滑动,摇晃,法令纹男人出现了。
老实说我不该惊讶,但实际上确实惊讶了那么一下。
小平头短得近乎露出头皮,无框眼镜自上而下地反射着灯光,看不清眼神,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下巴轻仰,体态松弛。
但两颊的法令纹无比清晰,哪怕他的右脸被镜头左角的黑线一分为二,我还是能感受到那两条纹路的生动存在。
陈建军的出现让人不舒服。
关掉视频后,我情不自禁地点上了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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