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卧室转了一圈儿,手机上有两个高中同学的未接来电。
懒得回。
这帮官宦子弟,说到底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躺床上眯了半晌,毫无睡意。
于是我像驴那样打了个滚,又爬起来闷头弹了会儿箱琴。
不由自主地,陈建军摇动白屁股打着拍子的形象从脑袋里溜了出来。
那个旋律真的很熟,渐强,反复,简单,却又磅礴,但在哪儿听过——死活想不起来。
在陈瑶的iPod里翻了一阵,一无所获。
百般犹豫,我还是走向书房,开了电脑。
老实说,音乐我听得不少,但多是些摇滚另类,像管弦乐这种古典作品接触实在有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