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祖名出来时,我甚至主动告诉奶奶,这就是成龙家的龟儿子。
约莫十一点钟,母亲来电话问我在不在家,然后说那她就不喊护工了。
我问她在哪儿呢,她说剧场啊,我问还是义演啊,她说哪能一直义演,让大家伙儿喝西北风呢。
我说哦,我说有领导捧场没,母亲笑笑:“管得宽,你自个儿来瞅瞅!”
我看看外面的大雪,就愈感有气无力了。
末了,她说:“哎,对了,你姨问你呢,给人家下的电影咋样了?”
中午照母亲吩咐,热了点馒头,搞了锅炖菜,就着凉拼盘和奶奶对付了。
尽管不太饿,我还是吃得狼吞虎咽。
奶奶笑话说到底是自己个儿的手艺,嚼着就是香。
饭后跑阳台抽了根烟,雪丝毫不见小,连视线都在一片苍茫中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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