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难得早回来一次,当她步入客厅,和奶奶说话时,我迅速扯下耳机,把移动硬盘一股脑儿塞进了书架底层。

        回到电脑前,心跳还是有点快,我不得不打开窗户,猛喘了几口气。

        我也搞不情自己为什么这么夸张。

        但母亲并没有进来,她只是敲敲门,叫了声林林。

        我没应声。

        于是她说:“一天净知道玩儿,玩儿吧你就!”

        稍一顿,她又咂咂嘴:“烟味儿都窜出来了,抽吧抽吧!”

        随着拖鞋的趿拉声渐行渐远,我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失落,而雪还在下,劈天盖地的,像肛瘘病人那飞流直下、无法遏制的人体组织碎片。

        五点将近过半,天还是很亮。

        一下午我都闷在书房里,除了消耗小半包烟,给奶奶倒了杯水,也没干什么事儿。

        我并不是一个烟鬼,可以说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能抽这么多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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