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奶奶似乎什么也闻不到,她忙着手里的活计,任由我撤收音机、开电视、殷勤地献上茶水,未了才“哦”了一声,仿佛这才发现了我的存在。

        返回书房没多久,我便又打开了第一个文件夹,很快,牛秀琴就在一片昏黄中扭动起来。

        她边走边提裤子,脚底噔噔作响,颤巍巍的黑影有节奏地砸下来,像一堵濒临坍塌的墙。

        母亲半跪在床上,背后的壁灯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光圈,黑发下的表情却模糊而昏暗。

        “得回去,你不知道,这冬冬一有病啊,就离不开我,你睡你的吧,明儿个正式演出。”

        母亲爬起来,半截大白腿一闪而过。旁边的墙上趴着一只巨大的扇子,应该是纸糊的,右角貌似开了胶,整个倾斜下垂,像艘搁浅的船。

        牛秀琴披着白色风衣,凑近母亲,嘀咕一句后,在她胸前摸了一把。接着那只右手抬起,手腕处射出一道亮光。

        “呸,还有心开玩笑啊你!”

        牛秀琴穿上风衣,又压了压衬衣,扭身走到了镜头外——应该是衬衣,胸口开了朵花,不知是扣子,还是纯属装饰,反正很丑。

        敲门声和嗓音一样,突兀,洪亮,一共响了两次,也就是六下,第六下后,男人说:“没出啥事儿吧?”

        能出啥事儿呢?没有你个傻逼,当然就不会出事儿。我不由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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