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啧了一声,也没说什么,长发遮着她的脸。

        “咋回事儿到底?”陈建军的声音在嗒嗒的的雨声中更显急迫。可能是雨声吧,跟放鞭炮似的。

        “家里出了点事儿,得回去一趟。”

        牛秀琴叹口气。

        她好像回头看了看母亲。

        后者快速提上裤子,不经意间,屁股扭了扭,黑色西服裤下曲线圆润。

        “啥事儿嘛?”分贝骤然提高,显然牛秀琴已经开了门。不过陈建军并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啊?”

        “冬冬高烧,三十九度多,刚打医院回来,真是急死个人!我得回去一趟。”

        母亲转过身来,向门口走了两步,正好站在镜头前。

        她似乎抬手拢了拢头发。

        毫无意外,陈建军说了跟母亲差不多的话,无非深更半夜、瓢泼大雨、路途太远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