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牛秀琴似乎有点急了,只听噔噔作响,衣角不时在镜头左侧闪现:“各家有各家的情况,我家这个黏得很,不行不行,我肯定得回去,明儿个一早就赶过来。”

        “那……”陈建军没了音。

        母亲朝门口走了几步,几乎消失在镜头外。

        “那让小李跟你回一趟?这深更半夜的。”陈建军走动起来,很快外面晌起了手机拨号声。

        “也行……嗐,他住哪个屋,我直接喊他得了!”牛秀琴走了出去,又是噔噔响,仿佛擂起了鼓。应该是木地板。

        “跟亚光他们住一间,205吧好像?”母亲也走了出去。

        “哎哎哎,我这电话都通了!你……你们呀……”陈建军也穿着拖鞋,脚步声和嗓音交替着,渐行渐远。

        静谧得只剩下雨声。

        眼前是个大床,被子下的白床单隐约露出几个红字,什么大酒店之类的,床角躺着一个女士手提包。

        哦,一个尊贵的女士手提包。

        床头右侧摆着台灯和烟灰缸,左侧是一盏昏黄的壁灯,有点奄奄一息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