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得像一块巨大的囊肿,我觉得下一秒就会脓水淋头,把我们所有人烧得体无完肤。

        上周四早上,在返回平阳的大巴上,我给牛秀琴打了个电话,响了有四五声就被挂断。

        快到学校时,她回了过来,我以为她会说些奸夫淫妇间的客套话,再不济以长辈的口吻开个玩笑,然而没有,她直截了当地问:“咋了?”其时我刚从昏昏沉沉中惊醒,只觉胃里烧得厉害,半晌都没说清“咋了”,直到公交车报站,我才问她是不是又到平阳开会了。

        牛秀琴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只好进一步提醒她:“开会,上周六是不是又到平阳开会了?”

        犹豫了下,我添了个“你们”。

        牛秀琴笑了起未,一种吞咽空气的声音,像鬼片里的呼救声,搞得身旁的女孩频频侧目。

        等笑够了,这老姨说:“还惦记着呢!”

        嗓音莫名尖利,极有穿透力。

        除了握紧手机,我还能做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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