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么回事儿,”许久她才止了笑,接连“哎呦”了好几声,“不过我没去,你妈一个,领导一个,还有戏协那个谁。”
我哦了一声,水利局门口有人扭秧歌,锣鼓喧天。
“当天去当天就回来了,你呀,就是心思活络,累不累呀?不早说了,你妈跟他……”她压低声音,“早断了,肯定。”
果然,一连三天的雨,时大时小,但户外活动基本都泡了汤。
利用这个时间,我把一大摞卷宗、档案稍加整理后归了个档,甚至没等老贺催,可以说想不佩服自己都难。
谁知,开会时老贺还是公开提醒我,我的工作在所有人里面是最后完成的。
说这话时,她尿急般在教室里踱来踱去,到我身边就停了下来。
我只能假装没听到吧。
各种表格、卷宗、资料汇总被数个牛皮纸袋包裹着,又用麻绳扎了两匝,厚得像块要破吉尼斯纪录的千层饼,两三千页恐怕都不止。
老贺便抱儿子一样抱着它返回讲台,之后,拿它在讲桌上敲了又敲,粉尘升腾中,她宣布:“那就开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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