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不说,她这个动作看起来真是过瘾。
周六,也就是四月的最后一天,老贺打电话来,催我快选题、报题。
我说咋选,不就是土地制度的经济学分析么,还能咋选。
老贺呵呵直笑。
我只好求贺老师高抬贵手,把我给放了吧。
老贺变得严肃,说:“严林啊严林,我这项目组就这么埋汰你?”
我忙说不是,但到底是啥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想老贺又笑了——翻脸比翻书还快——沉吟半晌,她说:“放不放你,我说的也不算啊。”
这就过于明目张胆了。
母亲打电话来问我啥时候回去,我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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