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大概还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拽住车门的我时,立马没了言语。
我同样目瞪口呆,除了鼻子出气,再无动静。
副驾驶位的女人嘀咕了一声,又凑过脸来问咋了——当然不是母亲,而是那个细眉细眼的葛家庄女人。
得有好几秒,陈建军轻咳了一下,扭过脸又迅速扭了回来,手搭在车窗上没动。
我条件反射地吸了口烟,松开拽着车门的手,犹豫着是否该就此离去。
但周丽云叫住了我,“咋回事儿嘛?”
她提高嗓门,短暂的停顿,“哎——是你呀,那个那个……”
她并没有“那个”出什么来,但我还是害臊地打了个喷嚏。
是的,害臊得厉害,于是鼻涕、烟灰和满头大汗簌簌落下。
那支吸了半截的红梅射往车门,又弹到了地上。
陈建军明显躲开了他的猪脑袋,好一会儿,在我妄图再打两个喷嚏而未果后,他扶扶眼镜,张张嘴,但依旧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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