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云却有些喋喋不休,我听不出她是高兴、抱怨还是疑惑,我甚至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陈建军摆摆手,笑了笑——可能是吧,至少那对法令纹又浮现出来,“完了完了,”他说,“以后小心点儿。”
只觉脑子里嗡地一声,我抹了把汗,然后就卡住了陈建军的脖子。
他只来得及哼一声。
那颗猪脑袋抵在靠背上,在摆动中咯吱咯吱响——当然,是车座在响。
陈建军很快来掰我的手,先是手腕,再是大拇指,力度不小,以至于我险些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
他想说点什么,却只是露出了参差不齐的牙,被奶奶夸赞过的那双大眼里满是血丝,我觉得这货有黄疸也说不定。
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周丽云开始拍打,喊叫,她挠我的手,说:“你疯了!疯了!”
“来人啊,来人啊!”
她冲车窗外喊。
眼镜总算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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