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把车踢得咚咚响。
夕阳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光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香甜,让人忍不住想打喷嚏。
病猪的脖子汗津津的,越来越滑,仿佛两栖动物褪去了一层皮。
周丽云挤过来,似是要咬我。
没有必要。
我松开手,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小区围墙外的水泥台上。
大滴汗水从脸颊垂落,我只能抹了抹汗,又抹了抹汗。
哨兵跑了过来,陈建军疯狂地咳嗽,大喘气,像刚吞下了一斤屎,半晌他才哑着嗓子说:“好了,好了,没事儿。”
要不就是“没事儿,误会,误会”,总之就是这些话吧。
我搓着僵硬的右手,始终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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