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周丽云似乎打车门下来,高跟鞋的脚步声在我身边响了好一阵,后来又消失了。
再后来,奥迪A6也消失了,广场上的喧嚣越来越近,一条大红大紫的长龙踩着妖娆的脚步向我扭来,兴高采烈的男男女女们高举双手,宛如托着一坨坨金灿灿的屎橛子。
我仰身躺了下去。
树上还挂着枯萎的槐花,摇啊摇,并没有落下来。
等慢悠悠地骑回家,天己完全黑透。
想在楼下抽根烟,没能找到打火机。
母亲来开的门,尽管我闷头弓背刚把钥匙捅进去。
“可回来了你!”她皱着眉,“咋了到底?”
我撇开眼,没说话,只是埋头脱鞋,这间隙顺手带上了门。
碎花裙摆在眼前兜兜转转,母亲“嗯”了一声,吐口气:“咋关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