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了一杯又一杯啤洒,让老板把头顶的风扇再开大一点。

        只是去澳洲留学那档子事,我大概永远也问不出口。

        饭桌上,陈瑶还提起平阳某郊县副县长的事,说一个国家级贫困县都能挪用公款一两千万,真的假的,也太夸张了吧。

        是有些夸张,但恐怕真得不能更真了,所谓庙小阴风大,池浅王八多。

        其实三月份就案发了,五月初才让媒体给曝了出来,该副县长贪污六百多万,先后挪用两千四百多万财政扶贫拨款,分十余次赴澳门,最后给赌了个一分不剩。

        据刑诉法老师透露,有好几次回程路费都是赌场赠送的。

        此事因案情重大,影响恶劣,北京派了巡视组下来,督导案件侦办。

        刑诉法老师说没准儿这次是刨到王八窝了,该县光挂职副县长就有十一人之多,更别说这类挺洋气的赌博案件绝不会是孤例。

        自打录完音,小样就一直处于搁置状态,大波忙着论文答辩,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事,连排练都停了,如果不是沈艳茹打电话来,再过一阵我会忘了这茬也说不定。

        她问我们到底什么想法,老实说,我们——起码我,还真没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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