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大白体恤在昏黄的路灯之上闪烁着朦胧的白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一刻,心里还是像个糠心的萝卜,一下就空掉了。
不想运动会第三天,3000米决赛前,陈瑶又出现在操场上。
这搞得我分外紧张,除了两次抢跑,更是在比赛中忍不住去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生怕看花了眼。
跑下来,陈瑶娴熟地递水、擦汗,要不是那紧抿着的嘴,我真怀疑过去的一周多是自己的错觉。
陈瑶说她请客吃饭,我说我来吧,她没说话,直到穿过小树林,踏上西湖的石子路时,她才说:“你请就你请呗,老娘又不傻!”
我瞅她一眼,她也看我,撇开,很快又侧过脸来,翻了个白眼。
笑声延迟了好几秒,但终归在碎削的阳光里弹跳开来,回响于耳畔,经久不息。
我攥着初夏的鸟叫虫呜,顿觉身轻如燕。
到了饭桌上,陈瑶的话就多了起来,各色八卦瘫在眼前,被掰扯得晶莹剔透。
她说王伟超人不错,就是太胖,说那个南京李志又出新专了,还是白费,说王菲要再婚,李亚鹏怎么也比窦唯强吧。
食物和话语伴着陈瑶活灵活现的表情,在油腻的人声鼎沸中恣意飞扬,这些,足以让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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