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平阳再联系,电话却没人接,一连几个都是如此,近两年来第一次,我背着包站在光滑如镜的柏油路面上时没能见到陈瑶。

        在去往陈瑶宿舍的路上,我又打了个电话,这次通了,她说自己不在学校,好吧。

        之后好几天都是这么一种非正常状态,电话要么没人接,要么干脆挂断,再不就是各种“忙”——她说系里有个项目,忙得要死。

        我去过八号宿舍楼下,也去过陈瑶经常上课的几个教室,始终没能见到人。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被人绑着挠脚心,愤怒却又无力。

        终于,某个周六傍晚,我又跑到了陈瑶宿舍楼下,默默弹了会儿琴后,开始冲着五楼阳台喊——搁过去,我会觉得此种行为傻逼得没救吧。

        好在一段时间后,总算有了同应——尽管一早目标阳台就不时人头攒动——她们说她不在。

        我只好继续喊。

        她们说她真的不在,“你回去吧”,这话说得特真诚。

        我停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灌了口水,然后陈瑶就出来了,毫无征兆。

        她站在一盆仙人掌后,挠了挠额头,之后便垂下手臂,再无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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