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冷飕飕、硬邦邦的,仿佛那些湿透的衣服都结了冰。
过了市场南门,辗转片刻后,我又返回,进了驴肉馆。
叫了个火锅,打了一斤散酒,鉴于一个人喝酒太傻逼,我不得不上了二楼包厢。
没会儿便云里雾里,不光喉咙,我觉得浑身都肿胀起来,热得似火烧。
老板娘经过时,进来跟我聊了几句,瞧新鲜似地,她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我让她滚蛋。
撂了句“不知好歹”,她扭身就走。
就那一刻,神使鬼差地,我伸手在打底裤裹着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啪”地脆响中,她往门外扫了一眼,回头骂我要死。
然而不多时,她送了盘鸭血上来,一面劝我不要喝了,一面却坐下陪我喝了几杯。
她咯咯地笑着,翘起的二郎腿有意无意地踢我一脚,面容却越发模糊。
我不记得她多大年龄了,三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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