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四十出头?
女儿在广州打工,儿子上高中,挺沉默寡言的一个小伙子,完全不同于他那在楼下掌厨、满嘴油滑的父亲。
大波过来时,我正趴桌上啃红薯片,不等把僵硬的笑容收起来,背上就挨了一拳。
这一拳厉害,起码十年以上功力,搞得我差点把一肚子黄汤肉沫吐锅里去。
喘了口气,他说母亲在到处找我,我“他妈的”躲在这儿呢。
说我“他妈的”还手机关机,所有人都“他妈的”打爆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说。
大波头发长了许多,像个烫了头的我国流行歌手高峰。
我真诚地邀请他坐下喝点。
他说了声“喝你妈个屄”,就转身打起了电话,可能是打给陈瑶,说我在哪儿什么的,嗯嗯啊啊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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