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挂了电话,他捞把椅子坐下,问我咋了。
我笑笑说没事,跟着又重复了一遍,不是我想重复,是舌头有些不受控制,而且,我担心嘶哑的嗓音他听不懂。
他看看我,甩了甩狗毛,便不再问。
我再次邀请他来点驴大肠,他说了声什么鸡巴什么的,我也没听清。
等母亲和陈瑶赶到时,我已经彻底飘了起来,昏昏沉沉中,只记得灯光下那一抹熟悉又陌生的清香。
除了“慢点”之类的,母亲再没其他言语,反是陈瑶,“严林严林”的叫了好几声,大概是恨不得一脚把我从大波背上踹下来。
路上吐了好几次,北风呼啸,天地苍茫的,携着那抹清香,一只手在我背上捶了又捶,我下意识想要躲开,却没有丁点力气。
当晚睡在大波房里,一宿都是泡面头的油腻味,当我觉得再不喘口气就会憋死时,屁股被人踹了一脚。
当然是大波,一大早这货就拾掇得整整齐齐,可谓百年一见。
刚要翻个身,眼皮都没来得及阖上,又是十成功力的一脚。
“你妈来了!”他压着嗓子,却声震屋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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