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洗把脸、漱漱口,不等打楼梯上下来,便瞧见母亲坐在琴房的红沙发上,她捧着一杯热水,没有抬头。

        大波坐在对面,埋头抠着手机,陈瑶则抱着一把箱琴,兜兜转转,看见我时,歪着嘴眨了眨眼。

        母亲问起店面的房租水平,大波笑笑说跟市场里没法比,不然也租不起,完了他站起来,伸个懒腰,说我这个懒货可算起床了。

        我埋头揉揉眼,咧嘴笑了笑。

        衣服上的血痕当然还在,只是变成了黑色,不知为何,我总想把它们藏起来,哪怕徒劳无功。

        陈瑶提议吃早餐去,我也只好跟着去。

        大波原本不想去,说他从来不吃早饭,在母亲劝说下,也欣然前往。

        他们仨走在前面,讨论着琴行的事,我远远落在后面。

        我也不愿这样,却似乎怎么也迈不动脚步,或许是因为这大雪吧。

        是的,鹅毛大雪,尽管地上已是厚厚一层,几近没过脚踝。

        早饭豆浆油条,大波又去夹了几个肉夹馍,母亲要给钱,他怎么都不要,直到她板起脸来,这货才把钱捏到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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