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跑步,母亲当然不是对手,所以每跑一段,我都要停下等一会儿。

        鸟叫虫鸣打林子里溢出来,使得周遭愈加静寂。

        她耐力不错,始终不紧不慢,呼吸均匀。

        天边红彤彤的,仿佛老天爷在你的视网膜上捶了一记,万丈光芒岩浆般游走在眩晕的裂缝里,随时要迸发而出。

        母亲叮嘱我不要跑跑停停,她紧绷着脸,胸膛起伏。

        我跟上去,只是笑了笑。

        拐进林子没多久,青砖路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崎岖不平的土路,巨大的车辙和两道的坟丘交相呼应,天似乎都阴沉起来。

        母亲鼻息越发粗重,我有意慢下来,她却没有减速。

        这么跑了一阵,穿过一个青石门洞,我们进入一条走廊,又或者是楼梯,总之上上下下、弯弯绕绕的,搞得人气喘吁吁。

        母亲越跑越快,两侧的红色木门似一张张血盆大口飞速掠过,我说慢点慢点,她充耳不闻,反倒是慌张地回头看了好几眼。

        我这才感受到背后如影随形的目光,灼热,尖锐,像一把烧红的烙铁,嗤嗤地冒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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