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一种灼烧般的疼痛,我感到身体痉挛起来。

        睁开眼,裤裆湿漉漉的,黑暗中笼罩着一层透彻的霜,母亲侧着身子,鼾声轻巧悠长。

        我发现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

        打停车场出来,右转,十几米后,四个杏黄色的大字在夜色中渲染开来——桑园茶楼,透过旋转木门,大厅里深红色的雕梁画栋清晰可见。

        老实说,我多么希望是自己的记忆出了岔子。

        前台依旧一副春丽打扮——也不完全,起码蘑菇头变成了羊角辫,于是她便晃晃羊角辫,瞥了我一眼。

        我也瞥了她一眼。

        她张张嘴,却没说话。

        大厅没几个人,但茶香还是浓郁得让人鼻子发痒,环视一周后,我径直步上左侧木楼梯。

        尽管知道没有必要,我还是凭着印象摸到了A301,如你所料,门锁得严严实实。

        如果有其他人在,难说推开门会闹出什么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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