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一下,我上了四楼,然后是五楼,也就是顶层,右转,几段几乎一模一样的长廊后,眼前果然出现一座天桥。

        过了天桥,古朴典雅消失得无影无踪,包着黄边的黑色墙体重又映入眼帘,刚正方直的天花板上隔三岔五地点缀着一些水晶灯,我也说不好这是什么风格。

        没走两步,一对男女搂抱着从房间出来,边吻边笑,发现我时,女的急忙闪开,不好意思地看往别处,男的却毫不在乎地在她屁股上来了一巴掌,一声响亮的“啪”中,他示威般冲我笑了笑。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扇他逼脸。

        一通弯弯绕绕后,我又回到了桑园饭店一楼大堂。

        天窗应该关上了——至少看不见星星,假山池旁围上了更多的人,男男女女们依旧吃得热情洋溢。

        看了看手机,九点出头,我空出发酸的右手用力甩了甩,然后硬着头皮走向前台。

        我问梁总在哪个包间,仨女的没一个理我,也不知道她们在埋头忙啥。

        我只好在柜台上敲了敲,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

        大概嗅觉真的出了点问题,总有股油呛气萦绕鼻腔,让人心里发慌。

        这次总算有人抬起头来,是最左边的瘦高个儿,她歪着脑袋看看我,说:“我们店不允许订餐外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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