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上下打量一通,这才发现裤裆有些臃肿,当然,问题不在我,在这条略显紧身的秋裤。

        家里除了母亲,都没有穿睡衣的习惯。

        我不由红了脸,在弓背蹿向卧室的同时,又甩了甩手——还是有些突兀。

        就我跟房间换衣服的当口,父亲出了门。

        母亲让他开车去,他说开车骑车不都一样。

        打我门口经过时,他敲敲门,吼了句:“难得!”

        我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直到几分钟后客厅的电子钟报时八点整,我才意识到自已是个多么勤快的人。

        早饭并非小米粥,而是玉米羹,拌了点莲菜,还蒸了两笼热包子。

        就这两笼包子,母亲起码五点半就得起床。

        她一向如此,谁说什么都没用,用她的话说,是习惯了。

        还当老师那会儿,除了节假日,无论包饺子还是蒸面点,母亲都会挑个没早读课的日子大半夜起来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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