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但马上鼠键并用又开了一局。
不想母亲很快折回来,“听见没?”
她敲敲门,嘀咕了句什么,随之嗓音又飞扬起来,“还真拿自己个儿当小孩啊。”
初十我起得很早,早到令尚未出门的父亲大吃一惊,他说:“哎呦,今儿个我可没敲门啊!”
母亲倒很淡定,她委婉地表示是时候收拾收拾状态,迎接新学期了。
吃完饭,母亲前脚刚走,后脚我就出了门,到文体局外时将近十点半。
走走停停,兜兜转转,一种犯罪嫌疑人踩点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禁不止想象,没准儿再过两分钟陈建军会打此路过,在寒风摘去其法令纹的刹那,我一个箭步上前将这厮撂倒在地。
接下来呢?
不知道。
我为自己的想象力害臊。
它太过贫乏,又太过丰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