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十分,我给牛秀琴去了个电话,要求见个面。
她说正上班昵,哪有空。
我说中午嘛,不用吃饭啊?
她就笑了,那种吃吃的笑,延续了好一阵,待笑声止住,她小声说:“那么想老姨啊?”
“那可不。”
“说说哪想了。”
“哪都想了。”我惊讶于自己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牛秀琴的回应是继续笑,有点没完没了的意思。
我只好打断她,说这会儿就在文体局外面。
难说是不是错觉,耳朵里立马安静下来。
沉吟片刻,牛秀琴总算说:“那行吧,再等半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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