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口气,依旧没敢睁眼。我想躲藏,身体却愈加僵硬。

        母亲又唤了声“林林”,呼吸几乎喷在我的脸上。“要睡到啥时候?嗯?”她一屁股在床沿坐了下来。

        是的,肉感的臀部堪堪擦过大腿,若有若无地堆砌着。

        我能感到那份柔软和热量。

        这让我浑身火辣辣的,一时之间竟不可抑制地打了个喷嚏。

        很响,仿佛连带着嘴里的屎一起喷了出来。

        掩饰般,我啊了一声。

        母亲笑了,她挪挪屁股,在我身上来了一巴掌:“快起来!”

        我总算睁开了眼。

        母亲离我那么近,脸上奇怪地染着一抹红晕,像朵盛开在雪地上的梅花:她头发长了,发丝滑过肩头,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米色毛衣下是那条红色喇叭裤——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偏偏穿这条裤,有点紧,包裹着下半身,恰如其分地挤出圆润的轮廓,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膨胀在身侧的臀瓣。

        我吸口气,紧接着又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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