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一凛。
“快起来,拾掇拾掇自个儿东西,看还缺啥。”
我抹抹汗,喘了口气。
“啥时候走?”她又敲了敲门。
我想应一声,嗓了却干哑地挤不出一个字。
“听见没严林?”母亲索性在门上捶了一拳,“一假期都是这样,真不知道说你啥好!”
听得出来,她很生气。
起来时,母亲已经出了门。
在奶奶的唠叨中,我有气无力地洗完脸刷完牙,再有气无力地吃饭。
玉米红薯稀饭,酸白菜,半张油饼,这大过年的,清淡得有点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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