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说冰箱里有酱牛肉,我没搭理她。
她老又问我手疼不疼,说老同学打啥架,可别脸上落了疤。
我只好敷衍地哼了几声。
等饭毕收拾碗筷,奶奶说她来。
“你这手咋洗?”
她没好气地白我一眼,“你那个同学也真是,男的留个啥指甲,邪乎!”
除了叹口气,我还能做点什么呢?
更重要的是,我已顾不了这许多,因为——手机不见了。
我也说不好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件事的,总之,家里翻了个遍,硬是没见个影儿。
这让我自觉很窝囊,不由一阵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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