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嘛?”她索性把小脸凑了过来——一时间,那股甜蜜的油呛味便涌向鼻尖——“大点儿声!我听不见!”陈瑶夸张地叫道。
我能说点什么呢?我疯狂地往碗里搁醋。
于是陈瑶又落座,她甜蜜地笑了笑:“谢谢您的煎饼!您对我真好!”普通话,字正腔圆。
我只好“靠”了一声。
不时有风掀动皮门帘,把玻璃封门拍得咚咚响。
有人出去时,便“呜”地一声,橱柜里油腻的红绸布都跟着神经质地一抖。
埋头掇了口馄饨,果不其然被烫了一下,氤氲的热气中,我吐了吐舌头,然后冲陈瑶咧了咧嘴。
“真忘了!”我说。
确实是忘了。
直到站在校门口,我才想起情人节。
也不是什么触景生情,只是很简单地,当我杵在光滑如镜的柏油路面上,瞥见冬青旁半人高的积雪以及穿过卖力叫嚷着的各色小贩时,就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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