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手机出来看了看,已过去一周,事实上正月初六——我生日那天,恰好是情人节,而陈瑶竞从未提及。
众呆逼呢?
没了印象。
喝洒,唱歌,出租车里的黄色笑话,流火般忽快忽慢的街景,包间里摇曳着的巨大阴影,母亲打电话来,我吐得像一眼喷泉。
我不知道那些个日子是如何度过的。
对我包裹得如猪蹄般的右手,陈瑶很惊讶,她问咋弄的,我也不知道咋弄的。
她接过红棉,随后便没了言语。
午饭在食堂解决,完了回宿舍拾掇床铺,又歇了会儿,下午和陈瑶在大学城里逛了一圈儿。
至于生日礼物啥的,她老只字不提,我当然也没好意思问。
可怕的是除此之外一切都还算正常,甚至陈瑶比以往都要温柔甜蜜了许多,搞得人心里直发痒。
终于,忍无可忍,我坦白:情人节确实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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