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是平阳武警支队附近的一家平价饭店,杂七杂八,什么都卖,最拿手的是炒河粉,于是涮了一斤肥牛后,我又吃了两份虾仁河粉,肚子几欲涨裂。

        陈瑶怪我没出息,我笑着说表姐请客,就要给她面子!

        陆敏差点隔着桌了赏我两个爆栗。

        她现在是真的春风得意,工作满意不说,前阵刚付了个首付,不是大学苑,不过离我们学校也不远,五六站路吧,所谓“花园洋房,龙腾之地”。

        要说有啥不顺心的.就是未婚夫的转业问题了,安排个单位其实也不是啥难事,她说,但你要落户平阳,还要找个好单位,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当兵的说,何止“没那么容易”,那是很难,基本上不可能。

        准表姐夫胖了点,显得更白了,沉默寡言使得他的每一句话都那么弥足珍贵,以至于听起来更有分量。

        表姐说他心态有问题,“放宽了心,”她托着下巴,“只要笔试过了,以咱的条件肯定没问题!”

        像是强调般,她这话说得很是激昂。

        闷了好半晌,武警战士才笑了笑,他跟我碰杯,说自己以前也不是善茬,技校念了一半给人打坏了,四处托关系当了兵,这一眨眼都快十年了。

        许久未见十五号,我一度以为这货滞留海外,没准客死他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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