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不等我回答,母亲就自我否决了:“算了算了,还那家川菜馆吧,你俩啊,也就这口福了。”

        这话说得很成问题,但做东为大嘛,我就不跟她计较了。

        陈瑶自然屁颠屁颠的,体育课没上完就跑宿舍洗了洗澡,她要香喷喷地迎接即将到来的大餐。

        十一点半不到,我俩就跑川菜馆要了个二楼包厢,给母亲打电话,她说有个表要填,可能还要等半个钟头。

        于是我俩就等。

        结果服务员催了两次,过了十二点母亲都没能到。

        我以为出了啥事,赶快给她打过去。

        母亲一切正常,反怪我俩心急。

        我说不是我俩心急,是店家心急,再不让上菜,就该被赶出去了。

        说这话时我早已饥肠辘辘,而陈瑶在一旁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就差去啃一次性筷子了。

        “点菜了没?那就先上凉菜呗,路上实在太堵了……快到学院路了……你看看你俩,蹭个饭不等东家到!真不知道说点啥好……”几次停顿后,她突然笑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足足有半分钟都没能组织出正常语言,“……不行了不行了,要笑死我了,你俩啊,快吃饭吧,小票留着,回头找我报销,我这正忙着,啊……”话没说完,她又开始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