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一脸迷茫,我大概比她还要迷茫。
我知道这是愚人节,但我没想到对母亲来说这也是个愚人节。
小半年不见,陈若男蹿高了一大截,少女曲线初现,甚至整个人都好像白了些。
既使如此,比起同龄人来,她这发育也够晚的了。
但陈瑶说这个妹妹生来身体不好,现在硬得跟铁蛋一样,够不错了,夫复何求?
这话说得火药味十足,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同印象中相比,小姑娘害羞了许多,以前一直你呀你的,现在连你呀你都不说了,让人忍不住揣测这是不是青春期付出的必然代价,不过嘴还是刁钻,只是抬起杠来脸红得更加理所当然了。
陈若男说她现在住了校,两周回家一次,干点啥都要先给她妈打招呼,稍微开点小差她妈也会在第一时间知道,真没把人憋死。
我说这是养猪,“你就是头猪”。
她竞没反驳,反而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周末嘛,逛了逛大学城,又在校园里晃了一圈儿,最后跑镇上吃了顿驴肉——这也是我们这小地方唯一称得上“有特色”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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