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起一脚,给这货蹿了个狗吃屎,半天都没爬起来。

        几个高冷艺术家扑上来,我猛喘了一口气,阳光普照,一切都新鲜得令人心花怒放。

        继三月中的聂树斌案后,三月底湖北又爆出一个佘祥林案,某种程度上,后者转移了公众对前者的关注度。

        刑诉法老师用了一个词——“巧妙”,他说倒不是讲有什么阴谋,而是余祥林案因被害人的死而复生己成为一个板上钉钉的冤假错案,没有任何推诿糊弄的余地,而聂树斌案可就复杂了,根本是一锅浆。

        老贺也说聂树斌案牵一发而动全身,它的复杂不在案情本身,而在利益纠葛。

        “当年的主事者,”她神秘一笑,伸出食指向上捅了捅,“如今国安部一把手,啥情况自己琢磨一下。”

        这不光是一个简单的法哲学、法实践问题,而是一个官本位问题,正是这样的官本位才让我们选择了这样的法哲学和法实践,总之,老贺说,聂案之惨烈不过是我国司法花絮的冰山一角。

        是的,两个活生生的案例像是给诸位老师打了鸡血,搞得他们唾液狂喷,不止在课堂上,连论文项目开个会都未能幸免。

        甚至乐队哥几个跑沈艳茹那儿听录音时,她也问了问这个事,简直莫名其妙。

        白毛衣说录音还行,混音她可不会,不过有需要的话她可以帮我们找个混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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