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没有需要,我们一时也拿不定丰意。

        大波全程塞着耳机,摇头晃脑的,等出了办公室,我一把给他耳机揪了下来。

        在我冷峻的目光下,他靠了一声说:“这是他妈的论文素材!”

        他的意思应该是自己很用功。

        于是我就借一只耳朵听了听——KingCrimson的《二十一世纪精神病人》。

        然而不等走出三角楼,耳畔便响起那个熟悉的旋律,渐强、反复,尽管配器完全不同。

        我以为自己早己忘记,心里却还是咯噔了一下。

        三月十二,也就是4月20号,是姥爷生日,以更换二代身份证为名,我回了趟平海。

        尽管如此,母亲还是不太高兴,至少表现得不太高兴,她说周末派出所又不是没人值班。

        我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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