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堂上,在人群中,我总忍不住去捕捉那股生命的气息。
我觉得自己快要馊掉了。
更让我担心的是母亲——如果她觉察到了什么,那我不如死掉好了。
一连几天我都笼罩在不安之中。
每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我都会偷偷观察母亲的反应。
而当碰触到她温润的目光,我又会像被针扎一样慌乱地躲开。
这当然是愚蠢而可疑的。
直至有一次,母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住我的耳朵,厉声喝道:“整天贼眉鼠眼的,做了啥亏心事儿,从实招来!”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晚上躺到床上,我又禁不住想,那些精液会不会透过裤衩浸到母亲股间,甚至穿透内裤粘到那团赭红色的肉上。
刹那间,一种难言的兴奋开始在黑暗中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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